“诶呦我的祖宗诶,马上开始表演了,你俩打成这样。”赵泽面对别的饲养员的鳄鱼不敢上前,怕不熟悉给他也来一口。
“松柏。”温柚柠看得出来是松柏占据上风,“放开它。你先撤。”
赵泽踩着雨靴蹚水,水很浅刚过脚踝,听到熟悉的声音一回头,乐了,“温老师。你来了啊。”
“松柏它……”赵泽拿棍指了指,定睛一看,只有挨揍的那只鳄鱼趴在原地,松柏不知所踪。
“???”
一路顺着看去,停在了温柚柠面前。
赵泽‘啧’了一声,人家一叫就走,我嗓子都喊破了!
‘它、要、咬……人。’
温柚柠蹲下来,在围栏里跟松柏对视,“谁?那只鳄鱼吗?”
松柏眨了下眼睛,‘对。’
“你是在阻止它咬人吗?”温柚柠看着松柏身上被咬伤的地方,“一会给你配点药。”
这点皮外伤对于硬抗一铁锹的鳄鱼不算什么。
挨揍的鳄鱼看起来没受什么伤,趴在地上,它的饲养员这个时候也终于敢上前,棍子戳着它说:“看你,打又打不过,又菜又爱玩。准备准备吧,该咱们上场了”
鳄鱼张了下嘴巴,没有发出声音。
‘别叫,一会就咬死你。’
‘伸脑袋进来的时候我就咬住。’
‘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