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你们那儿的极个别老师,讲个普通话都会拐弯,能教的明白拼音吗?”

“好好的一个“xi望”,给他们一读,成了“shi望”,这意思都不对了!”

“孩子是国家的shi望,你们瞅瞅,这对吗?”

几个校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老付,道理谁不懂,但这已经是我们村最好的老师了!”

好歹是个认字的!

“你们呐,就是太局限了,不要局限于村里有文化的人,多看看知青们。”

老乐:“你这话说的轻松,知青教两天就走了,到时候孩子们怎么办?”

“操心这么多,人教十天效果比你在那儿吭哧吭哧教半年效果都好,你不了解知青,那天天跟他们呆在一起的支书会不了解吗?会不会认真教,一问便知。”

“当然了,多招老师只是其中之一,你还可以提升原来老师的能力嘛。”

“普通话是一方面,改变教学方法是另一方面。”

“按照之前的,教完是教完了,小孩子没听懂,不白搭吗?难道还指望他们回家自学?问谁?问他们大字不识一个的爹娘吗?只能靠我们老师啊!”

这个会开了一天,几个学校决定,近一点的村子里的老师,每天下午放学就来大河村这边学习,远一点的就休息日来。

就是苦了沉晓玥和付校长。

两人休息的时候忙着给各村的老师上课,传授经验。

后来宋薇雅得知了,也主动加入他们,多多少少轻松了一点。

接连一个多礼拜,沉晓玥累的回家倒头就睡,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的。

某人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红着脸钻被窝里也无人问津。

旁边的只有睡的香甜的鼾声。

空荡荡的胸膛和他的心情一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