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晓玥很喜欢这张照片,这张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照片。

这一世她用了更多时间去感受在大河村的每一分每一秒。

才发现之前让她害怕、甚至要绕路走的那只大黄狗其实有着跌宕起伏的感情故事,还有个很霸气的名字叫做刀疤黄。

刀疤黄除去勇敢追爱,其他时间都在勤勤恳恳地守护着大河村和它的主人。

她以前很害怕它,但是它从来没对自己叫过,只会在村里进了陌生人的时候叫个没停。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成为了刀疤黄眼里的自己人。

她和青青每次给刀疤黄喂了点吃的,它都会大发慈悲让两人摸摸它的小脑袋。

但是不能被别的狗看见,一旦旁边经过别的狗,它半阖的眼睛就会睁开,装作凶神恶煞地冲那只狗汪几下,生怕在村里的“狗霸”形象会被破坏。

以前她觉得大河村的人一辈子都被困在小小的一方土地之中,面朝黄土背朝天,思想闭塞。

可是陆支书讲起杂交水稻技术突破的时候,大家眼里都是亮晶晶,洋溢着对未来的期盼和对生活的干劲。

大家文化程度不高,有些人大字不识一个,却会缠着他们眼中“有文化”的知青给他们念报纸上和耕种相关的成果。

他们是真心热爱这片土地。

比起缠绵悱恻的情爱,沉晓玥首先想到的是赞扬。

她写下了一篇农民颂,准备寄给知青小报。

在她脑子里构思了很多小故事时,背后响起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果然没有两秒他就挟着一阵热气靠近。

“媳妇儿。”

陆平安还是迷迷糊糊的,从背后环住她,把脑袋搁在了她头顶上,懒懒散散地靠着椅背。

“你在干嘛呢,媳妇儿。”

他低头瞥了一眼,好多小方块,他好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