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一脸不可置信,欧米伽手表?浪琴手表?吹牛的吧!那可要200块钱,他陆平安哪来的钱?
到时候那个知青手上要是没带浪琴岂不是惹人笑话?
更别说这个收音机和缝纫机都是牌子货。
这大衣质量倒是真的好,以后谁想嫁到她家,也得给她儿子买一件。
李婶美滋滋地做着美梦,就想上手摸两下。
陆平安眼疾手快地把包裹从她们面前抽了出来,笑意收敛,变得面无表情:“娘,我先回房间收拾收拾。”
想到女儿的事,梁姨不想再待下去了,跟乌青云道别后,顺手把李婶也拽了出去。
她怕李婶再待下去会被乌青云给轰出来。
陆平安将印着红双喜的茶缸洗干净,并排放在窗边的木桌上,心里溢出了异样的满足感。
明明忙碌了一天,却感觉身上有使不完的精力,干脆打了几桶水,把枕巾、被单、还有沉晓玥的裙子都洗的干干净净晾起来。
微风将大红色鸳鸯戏水的被单吹了起来,宛如一朵盛开的红莲在空中摇曳生姿,鲜艳的色彩瞬间点亮了整个后院,变得喜气洋洋。
陆平安心中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感觉自己的整个心脏都被填满了。
……
这天。
乌青云一回家到,就闻到一阵烟味。
“咳咳咳,陆平安,你在干什么!”
她冲进厨房,一手捂着鼻子,一手试图把冒出来的烟扇开一些。
陆平安探出一个脑袋,鼻子和脸颊都熏上了黑烟,看上去像一只在煤堆里打过滚的脏兮兮小狗。
他也被呛得不行,蹲在灶膛旁边直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