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有任何不妥……佟国纲和佟国维不像其他人,他们只能一里一外,尽全力护朕和京城安全。”
这就是康熙提拔母家的最根本原因。
他云淡风轻道:“以后不好说,如今朕将他们捧得越高,他们就越要为朕鞠躬尽瘁。”
如果太子现在登基,甚至无法登基起了乱子,其他人都有出路,可一朝天子一朝臣,最受他信重的佟家定会被祭旗。
方荷长长哦了一声,啧啧,这就叫所有的馈赠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封建资本家心真的好黑。
看方荷没什么疑问了,康熙脸上的笑更放松了些,又低头要亲她。
“不生气了吧?”
方荷微笑着捂住康熙的嘴,“还没漱口,不亲!”
不等康熙说话,她唇角弯起格外灵动的弧度,咕噜噜爬下软榻,催着康熙起身。
“快起来,一会儿您还得冷着脸出延禧宫,我还要哭丧着脸给太后娘娘请安呢,赶紧梳洗,吃饱了才有力气唱戏。”
康熙:“……”大过年的,还‘吵架’是不是更不吉利?
梁九功和翠微听见两人起身的动静,赶忙进来伺候二人梳洗穿衣。
御膳房早就备好了早膳。
还冒着热气的春卷、烧麦、蟹黄包等共计八样主食放在中间,一侧是皇庄子上养的青菜炒的时蔬,还有荤菜也摆了足足八样。
另一侧是八样小咸菜咸鸭蛋等,康熙正对面则是各种粥品,也摆满了八样。
梁九功笑着解释,“这是御膳房按着乾清宫的规矩做的御膳,取四面八方皆有灵,岁岁年年五谷丰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