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荷被逗得笑倒在康熙怀里,戳着他心口,“还有侍卫大人,生不生奴婢的气呢?”
康熙面无表情握住她造作的小手。
“你就仗着朕对你气不起来,故意欺负朕是不是?”
“当然不是。”方荷抽出手,捧着康熙的脸颊笑得更灿烂。
“我就是想让您自个儿回过味来,夸我几句,却没想到皇上笨得出奇,您到底是怎么管好朝堂的啊?”
康熙顺着她的力道抬起头,虽然没听明白,却隐隐有所感,心情不自觉好了许多,在她唇上轻咬。
“朕要听你亲口说。”
方荷一手捂住嘴,一手拽他耳朵,“那臣妾就不能害臊吗?”
康熙淡定地点头,抱起她就要往寝殿走。
“好,朕给你机会,你慢慢害臊。”
眼看着晚膳都要端幔帐里去了,方荷赶忙认怂。
“我错了错了错了!”
“我说还不行嘛!”她抱住康熙的脖子,在他怀里踢腿要下去。
“您既然已经跟我保证了,去其他妃嫔那里也没叫水,我也不傻,哪儿会误解您的好意。”
如果康熙真对其他妃嫔从此一个眼神都没有,冷酷无情到底,这样的男人方荷也不敢喜欢。
人生在世总要有所妥协,最根本的问题没有解决之前,稍稍留些退路,给别人些体面,才是对她好。
康熙将她放下,只将人揽在身前,仔细打量着她的表情。
“真的一点都不生气?”
方荷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身前,“我不生气,自然是因为我信你,信你还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