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冷眼瞧着, 就连太子都比原本毛躁了些, 到底还只是个少年郎。
他早想带太子微服出行,去看看民间疾苦, 好给他这储君的骨头增加点分量。
初一用完了早膳, 康熙叫上曹寅陪着,带了一队暗卫, 把太子胤礽和在阿哥所里玩儿鸟的大阿哥胤褆提上,自西华门低调出了宫,去北城视察京兆府向雪灾灾民施粥的情形。
正好从北城门出城, 可以直往京郊大营去。
康熙准备让曹寅挑几个好手,跟胤礽和胤褆练一练,让他们也知道知道, 真正生活在兵营里的将士们,都是怎么过年的,正正这两个孩子的风骨。
往北外城去的路上,曹寅听了,把手揣在袖子里,晃着脑袋啧啧调侃。
“我的主子爷诶,您还真是不怕老祖宗跟您急。”
“这大过年的头一天,民间都不打孩子,您这要叫太子和大阿哥挨了揍,回头叫老祖宗瞧见,保管得跟您——”
正戏谑着,曹寅一抬头,就见康熙斜靠在马车上,半垂着眸子,看起来恹恹的。
他突然灵光一闪,猛地坐直身体。
“万岁爷,您不是又打算玩儿那一招吧?”
曹寅只想大年初一给康熙哭个响的。
先前养小倌那事儿康熙叫他领了,到现在京城还有人调侃他这龙阳之好呢。
每回他夜里不回后宅,从媳妇到小妾,都得逮着他的长随问个仔细。
不问他见了什么女子,只问他一天到底跟多少男人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