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书赶忙道:“万岁爷明鉴,今年钦天监算出雨水颇多,而靳辅主持的中河尚未挖通,万一起了水患,若动用赈灾粮……容易激起民怨,后果不堪设想,还请万岁爷三思。”
康熙拧眉沉思,过了会儿才冷眼看向阿什坦,“如今北蒙和漠西到底什么局势,你别跟朕说你一无所知!”
阿什坦赶忙抖着嗓音回话:“启禀万岁爷,月前臣接到北蒙传来的消息,还只说是因为争夺早春草场偶有摩擦,并未说打起来了。”
“后来北蒙一直没有消息传过来,臣派了人去查探,碰上佟国公他们在热河附近驻扎。”
“佟国公和索中堂说他们会注意北蒙的动静,传讯回京,叫臣不必多管,免得传到御前的消息不准确……”
康熙冷笑,佟国纲这是怕他立刻就要跟漠西开战,佟家没办法获得战功,倒把一贯主战的索额图都给说服了。
他淡淡问道:“佟国维人呢?”
门外传来小太监的禀报声,“启禀万岁爷,小佟国公着急进宫,惊了马,摔断了腿,叫人进宫替他请罪,说是过会子就叫人抬进来。”
康熙:“……”早不断晚不断,这会子倒是断得及时。
他压着火气吩咐:“不必了,叫他滚回府里反省,无诏不得入宫!”
这会子不是跟佟国维算账的时候,如果立刻要打起来,早前他们商议过的就是兵分三路。
东路彭春比较熟,可以跟乌拉那拉费扬古一起带兵。
西路则由一直驻守归化城的董鄂费扬古来镇守,福全可以带兵出击。
中路的话,常宁一个人却是镇不住场面,得有人跟他一起带兵。
索额图和纳兰明珠倒是合适,如果他御驾亲征,太子还小,独自监国等于痴人说梦,京中也得有人留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