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康熙怀疑,秦新荣是皇玛嬷的人,也同样因为这个原因,被康熙否定了。
太皇太后比他还重视子嗣,若得知此事,不可能还会起叫方荷留在宫里的心思。
他眸底的肃杀始终不减,“你即刻派人归京,将秦家所有人拿下,与秦新荣一并送往行宫别苑继续审。”
他从来不信,有审不出来的证据,不过是看狠不狠得下心用手段而已。
思及即便方荷留在宫里,也终有一日会死在他面前,康熙心里的杀意就愈发浓厚。
“若他交待不出来,就从他老父开始,一个个在他面前剐了!”
“要如此他还能无动于衷,也不必审了,将他们一并葬了便是。”
赵昌利落叩头:“是,奴才这就去办!”
他刚起身要出门,就听得李德全扬声道:“哟,请姑娘安,这会子还下着大雨呢,姑娘怎么这会子过来了?”
康熙面上的煞气蓦地收敛一空,冲赵昌指了指窗户。
那混账眼尖,心思也与旁人格外不同,若叫她看见赵昌出现在这儿,指不定会怎么想呢。
御前出了纰漏,还未查清楚之前,他不想叫方荷听到秦新荣的消息。
“我来给皇上请安,有件要紧事要与皇上说。”方荷冲李德全笑笑。
“你看,你们俩谁进去给我禀报一声?”
她也不问皇上是不是正在见人,宠妃上岗第一条,别跟人撞款,宫里善解人意的太多了,不缺她一个。
魏珠自是向着自家阿姐,刚要转身进门,舱房的门就开了。
梁九功笑着躬身:“姑娘里头请,万岁爷请您进去呢。”
“梁爷爷,万岁爷这会子没见什么人吧?”方荷闻言反倒不挪窝了,只笑眯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