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位分降了那么多,还挨了打,搞得我觉都睡不好,要点银子买点东西抚慰一下自己稀碎的心都不行?”方荷瞪眼。
李德全心下腹诽,那不都是这姑奶奶自找的吗?
但凡这位祖宗知道温柔俩字儿怎么写,这会子小阿哥指不定都揣上了。
方荷催促:“你只管去禀报,要是万岁爷不给,你就去给我找把剪子来。”
李德全这就更不敢去了,躬身求饶。
“姑奶奶……祖宗诶,您就饶了我,我哪儿敢……”
“你以为我要自戕?”方荷打断他的话。
“我才不干那种赔本的买卖,要是万岁爷不给我银子,我就去剪块儿布写血书,给太后她老人家送去,叫太后给我做主!”
往后太后可是她正经婆婆了,以她和富婆的关系,这腰富婆给她撑定了!
康熙听到李德全传话,一滴朱砂落到了折子上,叫他脑仁儿又开始疼。
早先他担心的事儿到底是发生了……他到底是为什么要把这么个混账放到眼前来!
康熙下午还要去苏州巡视当地驻兵,实在没工夫跟方荷计较。
“去拿给她,只要她不上天,不必再来回禀了!”
方荷拿了银子,拍拍屁……拍拍手,高高兴兴带着春来和侍卫出了门。
这回她没回客栈,反倒是东逛逛,西逛逛,在江宁府好些铺子买了不少首饰和布匹,天黑又在酒楼里用过膳,才回到曹家别苑。
接下来的日子,康熙一大早就出门,或微服出行视察各地民情,或游览各处名胜古迹,与江南文人以诗词相和,忙得不可开交。
忙完了这些,他又去苏州和扬州等地检阅当地驻兵,有时候干脆就不回来,回来也是披星戴月。
方荷半点不比康熙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