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康熙这边,五月中就到达了江宁,依然住在曹家,问候过自己的奶嬷嬷孙氏后,他就没再见任何人。
赵昌回来了。
可这回赵昌的脸色甚至比在草原那一次更严肃。
康熙原本心情不错。
他视察过靳辅主张在宿迁、桃源和清河三县的岸堤边上开的中河,如今已经接上了张家口和骆马湖。
差不多再有一年时间,就可打通下游的平旺河入海,大大地缓解水患带来的压力。
所以他看到赵昌一脸愧色,倒也没生气,只平静将他叫进了书房。
“塔娜还没开口?”
康熙思忖着,看样子,拉克申部落的马匹还算充足,那要消耗不少粮草。
如此算下来,对方实力比以前强了不少,怪不得喀尔喀左翼会紧张。
赵昌脑袋直往胸口扎,“拉克申福晋……开口了。”
可还不如不说呢。
他深吸口气,硬着头皮道:“塔娜顶不住三方压力,告诉奴才,她曾经救下了自己的继出儿媳,名为娜仁,因此得到了娜仁部落的牛马和不少粮草,算是两清了。”
“先前她曾拜托娜仁替太后问熙妃话,但娜仁一直不曾回话,她平日里就藏在行猎的树林深处……”
赵昌的脑袋越扎越低,“后来娜仁只传信说自己救了熙妃,但如何救的,去往何处,无人得知。”
康熙越听,面色就越冷,“确认她所说属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