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九功恍然,好家伙,都叫水了,指定熟了!
哎哟哟,先前还唬他,他梁九功能伺候床榻吗?
啧啧,还是主子爷会玩儿!
他心下轻哼,叫人送水进去,自个儿也跟着进去伺候酒饱‘饭’足的主子。
可进门梁九功就傻眼了。
从龙床到脚踏,到处都是血迹,还有个捂着脸哭得声嘶力竭的祖宗。
这到底是敦伦,还是打架啊?
康熙不耐烦地吩咐:“倒盆温水,伺候她洗洗。”
梁九功赶忙应声,放好了铜盆,亲自过去扶方荷。
方荷哑着嗓音哼哼,“奴婢回去再……”
梁九功小声解释,“姑娘住的配房给了旁人,既已是奉御女官,自要挪交泰殿大一些的配房去,围房也使得,眼下却是不方便安置……”
方荷无奈,她总不能顶着这血呼啦的模样回慈宁宫。
否则明天她跟皇上干了一仗,被打得满脸血的流言,能传到宫外去。
算了,徐佳氏的祖宗们经不起她这么嚯嚯。
她在殿内洗漱干净了脸上的狼藉,鼻血也止住了。
偏偏康熙还不放心,喝了碗醒酒汤,勉强支应着清醒,叫人请秦御医过来,指着方荷。
“去给她看看,哭得朕脑仁儿疼。”
秦御医是皇上专属的御医,嘴紧着呢,只管听主子吩咐,哪怕是给个宫人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