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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荷穿得不少,但康熙却只着了里衣,立时就感觉出了与自己不一样的柔软狠狠撞在他胸口,叫他感觉仿似被什么蜇了一下,又疼又麻。

心跳急促蹦了几下,他下意识箍住方荷的腰肢。

明明对女子的柔软并不陌生,可这种乱了心绪的感觉叫他极为陌生,恨不能将她揉成一团,塞进心窝子里止住异样。

见方荷不肯抬头,只弓着身子,脑袋还贴在他胸前,康熙突然吞咽了下喉结,有了口干舌燥的感觉。

他不喜欢这种失序的感觉,又有些新奇,握住方荷的肩膀摩挲片刻,凭着意志蓦地用力。

“起来!”

方荷缓过那股子劲儿,也感觉出两人的姿势不对,手忙脚乱就想顺着康熙的力道下床。

岂料一抬头,‘啪嗒’‘啪嗒’两滴血落在了康熙明黄色的里衣上,因里衣是绸料,迅速晕染开来。

两个人都愣住了。

湿润的感觉叫康熙心窝子更麻,推的动作变成了扶,又叫方荷差点倒下。

还是方荷更清醒些,赶紧撑住他的身体,不期然四目相对,空气一瞬间安静,只有鼻血滴答滴答还淌个不停。

走动和摔倒的动作,叫康熙脑子愈发昏沉。

他不甚清醒地寻思着,所以不止他乱了心绪,这小混账也贴他贴得流鼻血了?

他晕乎乎将方荷扶起来,“你……克制些,叫人看见了笑话。”

方荷呆住,克制什么?克制挠死他的冲动吗?

别人笑话怪谁?

半夜三更吓唬人,把人提过来伺候,还翻来覆去摔打她。

她气得眼泪更止不住,本以为宫里的日子够艰辛的了,没想到还有下降的空间。

要是就此留在宫里,还不如干脆再投一次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