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
暗卫不动。
方荷冷笑:“怎么,夜香郎当上瘾了是吧?你要看我穿衣服?”
暗卫摸了摸鼻子,迅速转身,站到门口。
等方荷换好了衣裳,去往乾寝宫去的路上,所有的怒气都被颠簸没了,只灌了一肚子的冷风,让她越来越麻木。
本以为暗卫夜探宫闱,勉强算得上江湖大片之宫廷篇,飞檐走壁,轻功来回,好歹还能长长见识。
可……这暗卫根本没翻墙,人家直接拿着腰牌走的角门。
背着她飞奔的时候,别说轻功了,跑得快把她晚饭都颠出来了。
电影里果然都是骗人的,差评!
待得在昭仁殿角落里落地,方荷看见梁九功,甚至都懒得摆出社交姿态来,木着脸,死鱼眼,幽幽盯着他不说话。
不挠梁九功一脸,她的道德水平就已经达到了新的巅峰。
梁九功都快火上房了。
皇上一直不肯睡,他都不敢进殿伺候,生怕看到自己这个梁九功,万岁爷一剑削过来。
见方荷这冷脸模样,他也算了解这小祖宗的性子,二话不说就是一个荷包塞她手里。
“劳姑娘跑一趟,主子爷吐了一场,太医说叫喝些安神茶好歇着,可万岁爷也不叫咱们近身,只能麻烦姑娘了。”
方荷麻木地打开荷包,她所有的力气都用来控制自己不骂人了,哪儿来的力气伺候醉——
嚯!
五百两银票!
好的,好像又有点劲儿了。
方荷浑身的冷意如初雪消融,冲梁九功扯了扯唇角,接过一旁冉霞手里的安神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