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荷,我不准备和他成亲了。”
楚阿娇发现自己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心里居然松快了。
原来面对这一刻真的没有想象中得难。
“我---”,楚阿娇又没忍住流下泪:
“他为我付出了这么多,用命换来了前程如今婚服都在准备了。我却临时悔婚”
“我觉得自己像个自私薄情的渣女。”
采荷不知道“渣女”是什么意思,但是大概猜到了。
她一向平淡如水的眼神里竟带上了兴奋:
“真的吗?阿娇你真的准备回金陵了?”
采荷掏出手帕为重新坐回去的楚阿娇拭泪。
风轻云淡到仿佛在说别人的八卦:
“其实赵爷对李大奎动手那回,我就看出来你开始有点怕赵爷了。”
“临走前,你故意说要绕一圈。当时是怀疑赵爷杀人了吧?”
采荷没说的是:
好在她提前叫李大奎做了准备,还特意去阻止。
不然一个好人真的就死得悄无声息了。
“对了,前几天晚上的事已经传遍了赵爷脸上又红又肿地去上朝”
采荷说着说着,一下子握住楚阿娇的手,语气期待道:
“我也不喜欢住在这么大的宅子里,太不自在了。”
即使每天没人催她起床,没人使唤她干活,更没人敢对她不客气。
可采荷还是觉得处处受限。
明明也算是她的家,却越来越难以融入。
“要我说,我们去金陵买套二进的院子就足够了”
“对了阿娇,你打算什么时候对赵爷说?”
“他肯定不会同意的,到时候要是发疯,我打不过他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