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千真万确。前天那个说漏嘴的官,走夜路栽护城河里了”

“嗨!谁知道是不是咳咳,毕竟死士做的就是杀人于无形”

……

“反正要买包子的,我们就是来看看这个包子西施究竟有多美,把人迷得背叛主子”

“人家现在是侯爷夫人了,怎么可能还会来?”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那位夫人没有一点架子”

“十天前隔壁小李说她回来了,穿的很普通”

“那天我侄女远远看见了她连一件首饰都没戴可架不住身段好,脸也漂亮”

“听你们这么说,这个包子西施又漂亮又会在两个男人之间周旋这哪里像是曾经逃难到京城的乡下人”

“小声点小声点,包子来了嘘--”

……

昨夜一场零星小雨下过,路旁湿润的空气吸入肺腑。

楚阿娇感觉自己睫毛都跟着湿了。

她穿着普通的细棉杏色夹袄,头上戴着赵听寒送她的木簪子。

楚阿娇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几人身后,断断续续听完了他们在谈论自己。

他们口中的她,不是和赵大哥情投意合、一心一意的好姑娘。

反而变成了辗转在两个男人之间的祸水。

不是被太子逼得只能和未婚夫逃命的苦命鸳鸯。

反而成了赵大哥出卖旧主,因为会杀人才变成皇帝的左膀右臂。

采荷没吱声,一直默默站在楚阿娇身侧。

她看见楚阿娇眼眶湿润泛红时,伸手握住她的胳膊。

阿娇眨了眨眼,回握住采荷的手。

眼里噙着点水色还在对她笑。

对这些流言蜚语的中伤,她感到无力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