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听寒哪里敢用力禁锢,“阿娇乖,如今还不行。”

生死未卜,也没有明媒正娶。

他占了阿娇不少便宜已经是个混账了,在这个小店里更不能辱没了她。

楚阿娇可不管他像个良家闺男一样大惊失色。

她的手微微用力攥紧,赵听寒的眼底受不住地漫上了惊慌。

“你阿娇,你欺负我。”

楚阿娇口干舌燥,面上维持着的淡定。

反问:“只准你欺负我,撩拨我,还不准我还手?”

她从来没有这么大胆过,心跳快得下一秒就得失常。

情欲本就如细密蛛网,紧缠着二人,粘稠扯不断。

气氛似干柴着了火,烧得赵听寒理智全无,将自己送上去。

他一手抓过楚阿娇的手腕,一手掐过她的腰。

“不是想玩吗?娇娇乖”

楚阿娇紧闭的眼睁开,眼波盈盈,仰起脖子露出脆弱:

“赵听寒,你会吗?”

她就是要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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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就算是常年以杀人为生的死士,那也是正常的男人。

只是他强忍着没有与她行夫妻之实。

到底是死士,意志力强到嘴边的肉都能忍住不吃?

被单方面压制、解馋的楚阿娇,一觉睡到了天色大亮才清醒。

身边没人,她下意识唤了声:“赵大哥,我要喝水。”

很安静,无人回答她。

“下去拿早餐了吗?”,阿娇掀开被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