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尝过这种滋味便罢了。

现在要他放手是不可能的!

赵听寒刚才在屋外站了那么久,想到了很多很多。

想到连夜带着阿娇逃跑;想到怎样让太子对阿娇失去兴趣;也想过怎么瞒天过海制造阿娇假死

甚至有一刻,赵听寒对太子起了杀心。

对从小被死士营收养、训练长大的孩子来说,背叛主子就是背叛自己。

背叛了死士营灌输给死士的人生使命,背叛了自己的信仰。

该怎么办--

楚阿娇扬起脖子任由赵大哥亲,伸手抚摸他的发髻。

急促的呼吸浮在她耳畔,带起阵阵心悸。阿娇不由呜咽了一声:

“好。那就等你下一次休假了,我们就成亲。”

只要是赵大哥,不管是一年后成亲还是一个月后。

哪怕是明天就拜堂,她也愿意。

赵听寒立刻抬起头,手指轻抚阿娇的眼尾,不可置信地呢喃:“真的?”

他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满是对他的信任和爱意,赵听寒的心脏又酸又痛。

脑子跟着清醒了,慌忙解释:

“不,匆忙成亲是对你的不敬对不起阿娇,是我失言。”

有了阿娇的回应,赵听寒冷静了不少,马上解释:

“我真混账!不该说这种话轻视你的情意。”

不能阐明真相的他,只能说着谎言:

“刚才做了个噩梦,梦见你成了别人的妻子。所以才贸然闯进你房间抱歉。”

楚阿娇想到昨晚他猜疑孙公子,现在又听到他说做噩梦。

心中了然。难怪~

她明白这人为什么突然发癫闯进来又亲又啃地黏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