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来客散尽,偌大的主殿前只剩无渊、叱枭和殊月三人。
叱枭和殊月站在无渊身后,亲眼看着他挺直紧绷的脊背一点点垮下去。
叱枭走到无渊身侧,与他一同望向渺神宗的山门:“你打算怎么救她?”
无渊没回答。
叱枭没在意,自顾说道:“巫族的献祭大阵我也听说过,血肉为祭,魂飞魄散,你怎么救?”
无渊还是不答,叱枭也不再说了,迈步踏上石阶,走下四五阶后回头看向无渊:“若需要帮忙就去找我大哥。”
“他比我靠谱,又跟拂生有契约,自会鼎力相助。”
无渊这次答了,淡淡垂眼道了声:“多谢。”
叱枭见他静静站着,眼底毫无光彩,觉得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
好好的臭丫头说没就没了,明明前不久还摁着他死里揍,眨眼就尸骨无存。
他都有些遭不住,何况无渊。
“走了。”叱枭大步离开,没再回头。
殊月也没有多留,很快离开,无渊原地站了许久才发现没人再需要他相送,回头一看,空空荡荡的殿前只余他一人。
清风裹挟着落花,将一片雪白花瓣送到他脚边。
无渊蹲下身,捡起花瓣,握进掌心,强迫自己整理混乱的思绪。
姜雀已死,对霓珺的契约失效,需要对魔族加强防范。
妖族有拂生牵制,暂且不必太过担心,修真界的日常事务也需要处理。
但他不行,他暂时没有心情去做别的事情。
无渊拿出玉简,给老祖传话:“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