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剑悬于半空,周身灵气犹如金色狂潮,发出嗡嗡颤鸣。威压自武斗台中央朝四周席卷而去,地面碎石纷扬。

周遭弟子又是一声赞叹,盯着金剑目不转睛。

“这剑太漂亮了。”

“我此生若能拥有一把这样的剑,真是死而无憾了。”

“那应该不是普通的灵剑,那威压都让我感觉有些不舒服,这位穆宗主说不定真的有点本事。”

回到沧澜界后,姜雀几乎没有把却邪拿出来见人,除却拂生几人其余弟子都对却邪十分陌生。

台下弟子们的声音不小,清晰传到姜雀耳中,她不动声色收回威压,长剑一震,金色剑气喷破而出,携排山倒海之势朝剑老直斩而去。

姜雀握剑之际,剑老还在思量这场仗出几成力合适。

他对这些前来挑战的小宗宗主向来钦佩,切磋之战虽不会下重手,但刀剑无眼,不死也难免会重伤。

那些宗主是以自身性命在为宗门谋福祉,他以为,眼前这位穆宗主也是这样的人,于是开打前便在心底暗自决定,这场比赛他只出三分力。

直到姜雀砍下第一剑,剑老险险避过剑招,在心里默默加了两成,算了,五分力吧。

过完三招,剑老咬牙,七分。

过完十招,剑老擦汗,八分吧八分,绝不再多。

再过两招,剑老看着腹部伤口,全力应战!

“回崖!”他厉声唤来自己最趁手的佩剑,挡住邪刺而来的金剑,同时手腕用力意图挑飞金剑,怎料那金剑压在回崖之上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