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亲上就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下舌尖,她想把人推出去,却被越缠越紧。

房间的温度陡然攀升。

他咬她、舔她、像她吃果肉那样吃她,姜雀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越来越乱,抓在无渊肩膀的手不断收紧,撑在桌边的手还紧握着灵果。

鲜红的果摇摇欲坠,汁水沿着指尖淌下,蜿蜒流进腕间,浸湿衣裳。

“等、等一下。”她弓着背躲开,往后仰了仰身子,抖着手把果子安稳放在桌边,问无渊:“你是不是偷偷练了?”

亲得比上次还让人难以招架。

无渊仰头追上来,半垂着眼,耳根脖颈烧红一片,在她唇上轻碰一下,说:“还没来得及。”

声音有些哑。

“啊”姜雀抿了抿唇,自言自语般说了句,“原来是天赋型选手。”

无渊勾着唇笑了声:“你别在这种时候惹我笑。”

说完,吻在她唇上,舌尖从她唇肉上舔过,又含住轻吸,尝她嘴上清甜的果香。

姜雀抓在他肩上的手松了松,起手捏诀,无渊察觉到,偏头亲在她脸上,问:“做什么?”

姜雀把右手伸手伸到他眼前:“沾上了汁水了,黏,想用净尘诀——”

伸出的手被抓住,无渊的舌尖从腕间舔到舌尖,一滴汁水也没放过,姜雀呼吸一轻,整张脸瞬间爆红,在无渊腿上僵成木头。

“不亲了。”她伸手捂住无渊的嘴,从无渊身上下去,“我不亲了。”

再亲下去,无渊今晚就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