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姜雀回完才觉得不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是故意派我去的?”
无渊没有直接回,伸手到她发间,取下不知何时落在其中的一根松针:“褚宗主给我回信,说你处理得很好。”
姜雀已经有了答案,于是也没有再追问,视线落在他指尖松针上,说:“赤阳宗地界有许多松柏。”
应该是路过某棵树时掉下来的。
无渊点了下头,把松针收进掌心,继续问:“要不要我帮你写战帖?”
姜雀眸光微亮:“好啊,我说你写。”
有人代劳她自然乐意。
无渊起身走到桌边,在转身之际,把手中松针收进了须弥袋,而身后的人也趁他转身迅速换了身衣裙。
姜雀在房中时不穿宗服,惯穿一件月白长裙,领口和袖口用浅蓝色丝线简单勾勒出云纹,素雅舒适。
无渊在桌边坐定时,她已经摘完了发间珠钗,青丝随意披在肩头,伸了个大懒腰很舒服地叹出一口气。
无渊执笔时,姜雀从须弥袋中拿出颗灵果咬下第一口。
‘咔嚓’一声轻响,牙齿咬开果肉,无渊听到动静回了头,一眼看到坐在床上的人。
就那样看了很久。
姜雀没在看他,许是因为在想战帖的措辞,目光虚虚落在半空,眉头微微皱起,连咀嚼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暖黄的光线从她头顶倾泄而下,映出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还有脖间几处尚未消去的吻痕。
无渊垂下眼,没再顺着吻痕往下看,回神专注盯着手中纸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