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秋棠:“”
仙主大人这是要关起门来算账啊。
“不会真干起来吧。”她有些不放心地朝院内张望一眼,随即又轻啧一声,“如果真的干起来了,希望是在床上。”
拂生:“”
众邪修:“”
经常觉得他们不够邪门而与这帮正道弟子格格不入。
月光照在众邪修通红的小脸上,照在风中轻晃的窗纱上,照在屋中无渊撑在墙上的修长五指上。
他把人困在角落,目光掠过她额间的金色契印,落在她微垂着的长睫上,问:“听到多少?”
姜雀直挺挺地靠在墙上,视线落在无渊喉间:“没多少。”
无渊在自己舌尖上轻咬一口,姜雀微抿了下唇,终于抬眼看人,随即又偏过视线:“全部。”
无渊收回撑在墙上的手,朝自己腕间红线看去一眼:“鸳鸯锁为何没有反应?”
姜雀依然偏着头:“我跟它打过招呼了。”
无渊淡淡‘嗯’了一声:“还挺听话。”
依然是冷冽的声线,甚至听不出任何异样的情绪,但偏惹得姜雀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我不是故意偷听,就是想来看你一眼。”
她转正视线,抬眸看向无渊:“但我确实你罚我不”
无渊听完第一句话视线就定住了,落在姜雀唇间,看着她嘴巴张张合合,实则根本没听听她后面说了什么。
“为什么想来看我?”见她停下无渊才开口问。
他第一次听见姜雀说这种话,怕自己会错意:“是把我当成闻耀他们了,怕我一个人的时候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