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雀不知道她为何突然问这么严肃的事,不过还是回了她一句:“本姑娘乐意。”
千秋:“”
“你能不能正正经经跟我聊会天,沧澜界我不会再来第二次,你我之间未必有再相见的缘分。”
姜雀勾着岸鞅避过又一道天雷,回她:“我这就是正经答案,不然还能有什么理由?”
“果然年轻。”千秋的眸光沉下来,弥漫出一股与她容颜毫不相称的苍老荒凉,“可是你做的一切都不会有结果,我曾干涉过许多次,没有一人得到圆满。”
姜雀笑了一声:“怎么会没有结果,我痛快就是结果。”
千秋缓缓皱起眉头:“这是什么邪门回答,干涉因果难道不是为了让他人走向更好的结局?”
姜雀言简意赅打断她的话:“一个问题十个玉坠。”
千秋:“你是土匪吗?”
姜雀朝她摊开手:“玉坠。”
千秋拍开:“想都别想。”
话痨千秋终于停止问话,自己扭捏了半晌,说:“你不是说要给我玩吗?”
姜雀这会也甩累了,二话不说把岸鞅勾回来塞她手里:“玩吧,玩上一会去劈雷。”
神引来的雷一定很壮观。
千秋却不乐意了:“你安排我?”
姜雀比她横:“不乐意就回去。”
千秋:“”
哑口无言。
乖乖甩人,姜雀念着她是新手,待在旁边多看了几眼,一眼一哆嗦:“快拉!”
“往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