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讨厌。”他终于开口解释,冷冽的嗓音因为压低而显出几分柔和,“说不需要你负责并不是真的不想要。”
“只是不想你因为这种事才决定跟我在一起,不想你勉强,不想你在还没想清楚的时候仓促做出决定。”
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说完了,想了想,又说:“对不起,别生气。”
可能是因为没有道过歉,他说的很闷很生硬,但字字郑重,没有含糊不清,态度诚恳。
姜雀的视线终于落在无渊身上,被他握着手腕的手轻轻动了下,说:“不生气了。”
没办法,太好哄。
一说清楚她的气就散了,而且,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原作者要把无渊设定成‘寡言’了。
他这样冷脸说着真心话的样子,比在床上动人。
要命。
姜雀抿了下唇移开视线,问他:“脖子要不要上点药?”
无渊的衣领不是很高,有四五处红痕都没遮住。
“不。”无渊淡淡开口,“想留着。”
姜雀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看他一眼,闷头在须弥袋里扒拉。
她当初跟青芜历练那段时间,在凡界买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终于,姜小雀翻出了一条毛茸茸的围巾。
她看了眼那条鹅黄色的围巾,犹豫片刻,还是拿了出来,朝无渊说:“低头。”
她不会让别人看见自己身上的吻痕,也不想无渊身上的痕迹被别人看见。
这是两人之间的隐秘。
不能为旁人所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