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都不好意思动手了。
姜雀的视线落在云深的玉坠上,眼底映出浅淡的光,她微微晃神,一个念头从心底闪过。
若有一日她也能得到这神力,绝不只把它挂于耳间。
她要把这神力造成烟花,绽放于夜幕,落于这山河的每一寸,那才漂亮。
这一念头刚落,云深耳中的玉坠突然化为一缕碧光,径直撞入姜雀怀中。
姜雀:“?”
云深:“”
姜雀接住玉坠,和懵逼的云深四目相对。
云千重和云婉缓缓看向自家师兄:“你让玉坠飞过去的吗?”
云深下颌一紧,咬牙道:“你们命令一下玉坠我看看。”
两人:“”
没这本事。
虽然早听说玉坠是活的,有自己的意识,但他们活了几十年,还是第一次见玉坠脱离主人跑到别人身边去的。
“师兄你别难过,也别着急,说不定玉坠一会又自己飞回来了”
云婉和云千重万分同情地安慰着云深,话说到中途,耳垂骤然一痛,两人眉心同时一跳,抬手便去按玉坠。
但已经晚了。
两人的玉坠也如离弦之箭一般撞入了姜雀怀中。
云婉、云千重:“”
云深挑眉朝绝望的两人看去一眼,紧拧的眉心微微舒展。
这比十句安慰都管用。
三个倒霉蛋站成一排,看着三支盈绿的耳坠在姜雀手间晃啊晃。
云千重哭着就给姜雀跪了,一眨眼,流下两行清泪:“你对我们的玉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