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无碍。”无渊声音波澜不惊,琥珀色的眼底冷意渐消,从容地编结、串珠、整理流苏。
他戴着寂痛珠,不会影响到姜雀,所以轻描淡写,不撒谎却也不说实话,只自然引开话题:“你怎么样,叶无忧的事准备怎么解决?”
“解决人。”姜雀十分清楚自己要做什么,解决掉挑事的人,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需要我做什么随时开口。”无渊的声线有片刻紧绷。
姜雀没听出来,只说:“我能处理好,你做你该做的事就好。”
对面沉默下来,姜雀一时也没开口,安静片刻后,她问:“不问问我到底有没有伤人?”
“你不会。”无渊回得笃定,“无论如何你都不会毁人灵——”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是姜雀把手靠近唇边,在红肿的指腹上轻轻吹了吹,漫不经心说:“上点药吧。”
房间一片寂静。
“别!”对面突然传来一声老人家的惊呼,“那不是剑穗的串珠,那是我的药丹!”
紧接着便是一阵混乱的桌椅倒地声,随即响起无渊一句仓促的:“不说了。”
在切断灵气前主动交代了一句:“我两日后回来。”
“好。”
姜雀说完最后一句,锁骨间的双生珠重归黯淡,鼻尖的清寒气味也随之消散。
烛光映暖姜雀的侧脸,长睫垂下阴影。
她坐在椅中,垂眸看向红肿的右手指腹,低喃道:“不会是在自己亲手做吧?”
窗外,闻耀几人还在干仗,动静越来越大,伴着几声明显带着怒火的斥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