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夜,姜雀都在抓耳挠腮地想剑名:“灭魂、鸣寒、焚情、尘烛、不夜侯”

次日清晨。

劳累整宿的姜雀顶着全黑的眼圈站到了青芜面前。

青芜看着眼前仿佛被吸掉大半精气的人,忧心道:“你还好吗?”

姜雀缓缓直起腰,在仙鹤的鸣叫声中迎着朝阳狠狠吸了口清晨凉爽的空气,左右抻了抻脖子,扔出却邪一脚踩上:“冲啊!”

满血复活的姜雀一溜烟蹿出老远。

青芜在身后悠悠喊了声:“反了。”

“哦。”姜雀一个漂移把自己甩了回来,乖乖站到青芜身后。

两人在清晨的日光中朝山下缓缓而去。

闻耀几人没来相送,几位冤种正在帮姜雀给余下的九百多把仙剑起名。

分别后的日子过得很快,风愈寒,天愈青,山间枫叶尽染秋。

闻耀几人每天只做三件事,打坐、练剑、等姜雀报平安。

灵悟长老练起人来半点不留情,几人上完灵悟长老的课还要与仙剑对战,每日练完剑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但无论多累,都会守在拂生的传音石前等姜雀消息。

只有确认她平安,几人才能安然入睡。

姜雀比几人忙一些,杀邪修、习剑、练疗愈术、炼本命符,每日忙得连休息时间都没有。

但从来不忘给师兄们和拂生报平安。

青芜的‘裂天’确实很凶,剑招凌厉果决,剑气也是凶狠澎湃,与青芜本人的气质截然不容。

几乎没有邪修能在她剑下走过十招。

再加上姜雀脑子灵活,邪招层出不穷,两人下山至今未逢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