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无长老却对几人的插手很不满意,脸上笼着淡淡阴霾,冲姜雀道:“此为我宗宗事,尔等勿要插手。”

姜雀正想回他,阿七身上却突然腾起火光,扑腾着从宁霜儿身上滚到地下。

衣物和皮肉被烫伤的味道顷刻涌进鼻腔,阿七却咬着牙一声也没吭。

姜雀几人迅速围到小狐狸身边,沈别云祭出含霜,想用冰掩火,却并没有什么效果。

那火生生不息,像从狐狸身体里涌出来一般,含霜覆上去的冰层很快就化成水。

“是誓言咒。”宁霜儿脸色惨白,眼里满是心疼,“当年在入凡无长老的山峰时,她曾发誓永不伤人,凡无长老给她下了誓言咒。”

“一旦违誓,烈火焚身,这火烧不够三日是不会停的。”

姜雀听完,朝凡无长老勾了勾手:“过来解咒。”

凡无长老脸色骤沉:“放肆!”

“怎可这般无礼?!”

“这妖祟私盗储灵宝珠,又重伤我宗弟子,誓言咒之罚本是该受——”

姜雀顾不得听他废话,甩出勾天诀就把人勾了过来。

凡无长老下意识捂脸,等了半晌没等来巴掌,捂在脸上的手强装自然地摸了两下头发。

姜雀没拆穿他,笑盈盈地看着凡无长老,给了他两个选择:“要么解咒,要么挨揍。”

大衍宗众弟子瞠目结舌。

这、这也太流氓了!

凡无长老不揍她个

想起来了,凡无长老揍不过。

看不惯又打不过,要是当着这么多弟子的面再被揍一次,凡无长老以后在大衍宗也不用做人了。

凡无长老还在犹豫,但姜雀没给他时间,已经开始撸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