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冥王暂时对舞蹈这东西有了点阴影,总担心惊鸿跳着跳着会突然开始写字,搞得他心绪都起伏了。

东方手里的红球也随之失序。

虽然微弱,但也是百年来头一次。

东方睁大眼睛看了很久,终于确认他这次是真的没看错。

不止东方,在场所有人都看见了。

惊鸿也停下舞步,凝望着冥王,不由自主揪紧了胸前的衣服。

明明不会再呼吸,她却还是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窒息感。

像等待审判的犯人终于要迎来判决。

东方捧着红球再次冲到苍霖面前:“怎么样!这次总没错了吧?!”

“是不是心动!是不是心动?!”

东方唾沫花都要溅出来。

苍霖往后仰了仰身体,看了眼他手中的红球,腔调散漫:“你管这种就比半死不活强一点的动静叫心动?”

东方有理有据:“在别人那可能不算,但在你这怎么不能算呢?”

冥王并不接受他的强词夺理,盘着珠子悠悠道:“我要找的是冥后,这么草率的心跳波动不是我要的钟情。”

东方撇撇嘴,再次愤愤离场:“你就挑吧!”

他站回原位垂眼看过剩余选手,虽然有些失望,但他悲观多年的心终于又活了。

今年人虽然少,但形势一片大好啊。

短短时间内,冥王的心跳异常了两次,简直史无前例,好征兆好征兆。

东方退开后,苍霖垂眸看向惊鸿,本是想给她一个明确的淘汰,结果视线刚望过去,惊鸿已经昂着头走了。

并且边走边骂骂咧咧:“不心动拉倒!”

“这么费事呢一天天,老娘参加了五年,五年!”

惊鸿在第五次竞选失败后,彻底死心,自己断了自己的念想,并对冥王粉转黑。

“鬼没有青春吗?不就是个冥王吗,有什么好高贵的。”

“去他大爷的,明年不来了,本姑娘绝不在一棵树上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