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陵川手里拿着姜雀的山河锥,姜雀不在,没人能操控它去戳人,他就在山河锥上绑了根绳子。

他平时冷冷的,上了战场那叫一个热血,异常勇猛,两眼一睁就是杀。

抡着山河锥,戳谁谁死。

第一场仗一个人就干了近千魔兵,虽然大腿光荣负伤,但也彻底出了名,众魔军闻名丧胆。

第二场仗沈别云又用上了姜雀给的伤心丹、鸡叫丹、还有从未用过的减寿丹。

魔兵们打着打着就哭了,打着打着咯咯咯,打着打着突然变老。

弟子们出手快准狠。

趁他癫,要他命。

两场仗,他们不仅把百姓们都绑了回去,还以少敌多,杀了近一万魔军,却只损失了几千人。

阴刹气得破口大骂:“这帮人是什么时候有的那邪门丹药?那是修真界弟子该有的东西吗?!”

魔尊只给了他五日时间攻下景宁城,现在已经过去四日,再打不下这城,这长老之位肯定被撤。

阴刹痛定思痛,给每位魔兵都戴了捂住嘴的玄铁面罩,还申请了一万援兵,胸有成竹地再次宣战。

这次总喂不了丹药了,看他们还怎么赢?

两军战士会面,隔着数米,气氛紧绷。

阴刹狠厉一笑:“杀——啊!”

他话没说完,一巨型魔阵突然从天而降,‘轰’一声给他砸趴,他附近的千名魔军也无一幸免。

其余魔军看见阴刹被魔阵砸趴,跟本顾不得细想,扭头就跑:“快跑,他们还有邪招!”

没办法,上一次的战斗着实给他们留下了阴影。

想念朱雀炎,好歹死得利利索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