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跟冥王说给我们换个船撑,都烂成那样了,说了几百年了,他就不给换,今天可算是有了!”

“这色泽,这手感,明天我能给船划出残影!”

“这些娃娃们跟雀丫头一样讨人喜欢,不愧是同门,哈哈。”

沈别云和孟听泉对视一眼,用眼神交流:“看吧,就说师妹在哪都能如鱼得水。”

“嗯,这下放心了。”

姜雀酒足饭饱,靠着身后的梧桐,静静望着冥界的夜空。

无渊被一个醉酒的船翁硬拉着划拳。

无渊冷着脸:“我不会。”

船翁更热情了,朝身后的同僚大喊:“快来啊,这里有个不会划拳的!”

众船翁瞬间包围了无渊,七嘴八舌地来教他。

无渊不想学,一出手就是剪刀。

醉酒的船翁急得直挠头:“你这孩子是不是在忘川河里泡过?傻得不一般呐。”

无渊:“”

拂生和闻耀正蹲在旁边给姜雀泡蜃妖骨,两人捧着一个大碗,泡了两大块骨头了还不停手。

闻耀捧着碗:“再来一块吧,万一量不够解不了毒怎么办?”

拂生:“两块吧,血是不是有点少,我须弥袋里还有一碗青龙血,要不要加一点?”

闻耀忙不迭点头:“来点来点。”

小牛满院乱跑,追着自己的影子哞哞哞哞地叫。

莲蘅不知何时站到了姜雀身侧,捧着一碗酒慢慢喝着,语气有几分怅然:“我和我的同门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刻。”

不知道为什么,莲蘅最近经常想起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