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雀接过令牌,抬眸看着无渊,轻声道:“你有没有想过。”

“如果是你拿着寂痛珠,你不会疼,我也不会。”

无渊:“”

他一把夺过姜雀手里的令牌。

不给了。

半点也不给人留脸面的死东西。

天光大亮,采药的师兄师姐们陆续回来,百姓们也悠悠转醒。

睁眼瞬间就见一柄利剑高悬苍穹,与日同辉,在初生的晨光下悍然刺穿林晁心脏。

无渊抹去脸侧鲜血,转身看向百姓:“今,听民声,聚民愿,先云渠镇镇长林晁,任子行恶,私设刑堂,杀无辜者众,使民敢怒不敢言。”

“经核查,证据确凿,恶行昭昭,为天不容,于今日,斩。”

清冽从容的声音砸在众人耳边,百姓们愣愣看着失去生息的林晁,有些释然还有迷惘。

明明快死了,日子却好像越来越有奔头了。

活着时想死,快死了却又想好好活。

“放心。”姜雀看向怔愣的百姓,“会好好活着的。”

接下来几日,大家都很忙。

百里长老和仙署众人忙着将斩杀令昭告天下,还要选出第一任斩杀使和监察斩杀使的监察官。

防止斩杀使滥杀无辜。

凌霞宗弟子们每天忙着制药,清除毒素的丹药要连服一年,云渠镇每个人要做三百多颗药丸。

负责采药的师兄师姐们都快住山上了。

云渠镇的百姓们既喜又悲,喜是因为能活下去了,悲是因为妖修给造的幻境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