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雀收回视线,低眸结传送阵,她也要去做她该做的事了。

云渠镇,水井旁。

姜雀他们走后不久,一位护卫就偷偷跑回林府报信。

得到儿子死讯的林母当场晕厥,暴怒的林父带着上百护卫将百姓全部抓获,押着百姓跪在他儿子的尸体前。

“人是我杀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放了他们。”乔三喜想一人扛下所有。

林父根本不为所动,他盯着那堆已经看不出模样的肉泥,眼下肌肉扭曲地抽动:“放心,一个都跑不了。”

“听说,有个会法术的女人帮了你们,是谁?”

林晁阴鸷地盯向跪趴着的百姓,百姓们在发抖,但没有人开口。

“不说?”林晁扭头吩咐身边人,“去,把老郑喊来。”

林晁往下坐去,他身后的护卫立刻弯腰做凳,又一个护卫捧出香炉,燃起一炷香。

老郑来得很快,他是自小养在林府的刽子手,最擅长剐人。

剐刑开始前,护卫先朝乔三喜心脏猛击了一拳。

这样,下刀时,只会流很少的血,人不会那么快死。

第一刀,下在胸前,老郑手腕一抖,银光闪过,刀尖上便扎了一片肉。

肉在抖,乔三喜也在抖,他拼命忍着不想发出声音,但是忍不住。

他太怕了。

人可能会不怕死,但没人不怕酷刑。

他们只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本本分分地生活,每天只发愁明日的饭要从哪里来,这样的折磨是他们想也想不到的。

柳娘被护卫按着,瞪大的眼睛里涌出泪水,朝乔三喜大喊:“三喜,恩人让我们给喜妹报了仇,我们绝不做那忘恩的畜牲!你别怕,我跟你一起死,我跟你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