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简直无孔不入,鼻子、嘴巴、眼睛、耳朵都被它攻击,像黏液一样缠在身上,臭得人想死。

三人捂着鼻子边走边流泪,闻臭烘烘的空气,留臭烘烘的泪,在憋死和臭死之间反复横跳。

好在他们终于发现脚下的东西其实只是腐烂的肉泥,这让三人的心灵好受了一些。

闻耀小心避着脚下:“这么臭的地方,实在是个坑人的好地儿,俞惊鸿不来真是可惜了。”

刚在场外坐定的俞惊鸿:“”

尼玛的。

叶陵川想了想:“那不得带郎怀山一起?”

“还是无渊吧。”姜雀笑得意味深长,“有点想象不到他被臭到的样子,想看。”

闻耀叶陵川沉默半晌:“是嗷!”

他们怎么没想到,还是小师妹敢想。

场外观众:“他们是不是被臭疯了?”

“真是一个敢说,两个敢捧场。”

“不是,他们话题是不是歪了,难道不该想想怎么出去吗?这么不着急的吗?”

场外观众看得都急死了。

虽然闻不到,但替他们臭啊,这么个鬼地方,他们雀宝要变臭宝了。

偏偏那三人悠闲地像老大爷散步似的,就差背个手了。

闻耀和叶陵川不担心是因为有姜雀在,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师妹在,就莫名安心。

至于姜雀嘛,她纯纯无所谓,有本事搞死她。

只要搞不死她,死的就一定是别人。

三人快臭死的时候,昏暗的洞穴终于走到尽头,一堵石墙拦住去路,上面突出一个巨大的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