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三个灰头土脸的散修:“”

是人吗?

闻耀犹豫片刻,怂道:“但三个人我有点应付不来。”

姜雀重新抡起巨松,转了转脖颈:“你只管瞄准一个打,其他两个交给我。”

因为姜雀方才没有丢下他一个人逃跑,还仗义相救,本就没什么心眼子的闻耀这会儿对她莫名信任,十分郑重地点头道:“好。”

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最右边的散修迅速捏起剑诀,手势刚耍了两下,闻耀的剑光已至眼前。

剑如游龙,顷刻逼至那散修咽喉,散修仓皇后退,剑尖却已划破咽喉,带出成串血珠。

“大哥!”其余二人想上前帮忙,眼前却覆下阴影,伴着一声清亮女声:“亲,看这里。”

两人闻声抬眼,尖叫声还没出口就被再次砸进地。

两人颤颤巍巍站起,迎头又是一棒。

姜雀抡着树,紧紧盯着两人,谁冒头就打谁。

简直不亦乐乎。

已经结束战斗的闻耀木着脸看向兴奋不已的姜雀,有些庆幸自己现在不是她的敌人。

别说,她抡树砸人的风姿跟仙主还有点夫妻相。

被闻耀绑住的散修大哥看着被当成地鼠的两位兄弟,嘴唇颤抖:“二弟、三弟。”

妈的,这辈子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这哪是女修啊,根本就是莽夫!

一个豆芽菜能抡起巨松,一个剑修不念剑诀。

都他妈不讲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