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蜜饯是去核后腌渍的,可方才她吃到了硬硬的东西。她将手把外层蜜饯捣碎,露出里面密封的纸条。
只见纸上赫然几个字:请来一叙,璃月。
她又拆了剩余的蜜饯,发现只有摆在最上面的几个里装了一样的纸条。
苏樱雪看完纸条,转手将纸条与剩余的蜜饯残渣全扔进桌案上煨着茶水的炉火里,直到将那纸条与蜜饯一起烧完,方才罢休。
苏樱雪盯着明明灭灭的炉火,脑海里却浮现出刚回宫的那日。自那日以后,苏樱雪就出不了这长公主殿的主门了。
那个玄衣男子,被唤作新帝的人,打着保护她的名义,将整个长公主殿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守卫,她根本无法离开这。
那人每每来她这用膳,面色肃穆清冷,看向她的眸光总透着令人看不透的深沉与复杂。她不喜这样的目光,却也只能不露声色。
整个殿中,除了那个叫踏雪的,没有武功的哑宫女,似乎所有人都是在为那人说话。
苏樱雪沉默不语,却也在想,如何能去一见一见这个叫苏璃月的。
绿窈每每在用膳前,会给她端来紫苏饮,这次她端来时,却见苏樱雪闭目慵散斜躺在贵妃榻上,一扇纱扇半遮面,美人如画。
“殿下,饮子来了。”
“放那吧。”苏樱雪一边漫不经心地扇了扇手中的扇子,一边轻声问,“绿窈,为何在宫内许久,没有一个亲人来看过我?”
苏樱雪淡淡地,满眸忧伤地问。
“难道我在这宫中,一个牵念挂念我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