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云笙剑眉一挑,说得有理有据,苏樱雪面色绯红,这,还能这样胡扯?

“你这是强词夺理。”苏樱雪愤愤不平。

“求殿下原谅下官无理唐突之举,下官愿意用余生,为殿下鞍前马后,伺候殿下,以此赎罪。”

陌云笙终于放开了苏樱雪,退后跪下行礼,磕头赔罪。

苏樱雪只觉得头疼,说好的陌云笙不该是个光风霁月的贵公子吗?

怎么她觉得,陌云笙也变了。

合着柿子专挑软的捏?

就她最软最好欺负?

陌云笙将苏樱雪送回客栈房间,苏樱雪一进屋便反锁了房门,将陌云笙关在门外。

去他的裙下之臣。

明天就把他赶回翰城。

楚星沉她打不过,区区一个陌云笙,有千万种方法逼退他。

苏樱雪心中愤愤不平,她才不要什么裙下之臣,想的美。

翌日,苏樱雪一封军令,将他打回翰城,让陌云笙护送那些药材回去,连带着一盏八角灯和一封书信。

陌云笙端坐于车马上,一袭白衣,抱着一只橘猫,打开了那封信。

春华不与夏雨共,与君不是同路人。前尘往事早该散,劝君断了心中念。

陌云笙看着眼前那纸上苏樱雪的字迹,看着上面的涂涂改改痕迹,便明白那人憋出这几句,已然煞费苦心。

“你呀,”陌云笙将信纸妥帖收好,放入怀中。难得勇敢一次,他可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