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苏樱雪柔声打断了陈栋的思绪,她有些好奇,陈先生眼中的南宫玖月,又是怎么样的存在。
这个原主的母亲,又是如何的一个人呢?苏樱雪是有一副好皮囊,这无异于得益于南宫玖月的美。
“那我的母亲,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苏樱雪柔声问出了自己的所想。
“南宫少主,”陈栋年纪已然中年,曾经记忆中那个追随少主的侍从暗卫,如今亦然没有曾经的年少,也渐渐老去,消失了曾经的青春。
他嗓音声色有些低,却在提及南宫少主几个字时,声音变得莫名的柔和温柔起来,就像是念了什么了不得的令人难忘的名字。
“南宫少主,是个很特别的,很有意思的女子。”
陈栋的眼眸,却开始读寂静平静,到现在慢慢的柔和温暖,他开始陷入回忆之中。
“南宫少主自小,便不喜欢寻常女子学习的女红,也不喜读《女训》之类的书籍。”
“她像个男孩一样,洒脱,肆意自由,全无半点女孩的模样。”
“南宫家的老宅,现在是京都城南的太子别院,那老宅里,有一棵很大的枣树。”
“枣树上有个鸟窝,南宫少主小时候最爱的事情,便是爬树,摘枣,掏鸟蛋,皮得很。”
“后来族长觉得,这样养下去,这个闺女要养废了,便一狠心把她送入族学。”
“彼时,族学从未有女童入学的先例,是族长力排众异,对族宗与夫子劝解,女子,又何如比男子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