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他缓缓抬头望向楚星沉,眼眸中满是赤诚,满是忠心,那光芒炽热得仿若能驱散这清晨的寒意。

“殿下,莫要掺和此事。”照影咬了咬牙,再次劝道,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

“照影,”楚星沉仿若呢喃般低语,他那张原本俊朗的面容此刻满是破碎之感,神情半是迷离,眼中悲恸与伤感相互交织。

楚星沉此番模样,恰似珍视一生的瑰宝被骤然夺走,所有的期盼轰然崩塌,只能痴痴地望着前方,目光空洞而又绝望。

“照影,若她有事,你便自行去刑堂领罚,此生不必再出刑堂。”楚星沉的声音冷若冰霜,不带一丝温度,每一个字都似从牙缝中挤出,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如今,你即刻派人密切盯着京兆府衙,想尽办法联系咱们潜藏的暗线,给我摸清楚里头到底是什么情况。”

楚星沉微微仰头,深吸一口气,极力压抑着翻涌的情绪,“派人,将一切查个水落石出。到底为何芙蓉楼起火,背后究竟是谁,一个都别放过!”

“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动她,定要那人血债血偿!”楚星沉面色森冷,仿若周身被万年寒冰冰封三尺的冷意笼罩,丝丝寒意淡淡散开,威严与肃穆扑面而来,令人胆寒。

“敢动阿姊,那就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楚星沉双眸猩红利刃般,偏执的漆黑深处布满血丝。

楚星沉的眼中,那无尽的黑仿若能吞噬一切的深渊,而猩红的血丝恰似迷离寒雾中隐匿的冷酷与血腥,满是腾腾杀气。

“查!”楚星沉再次冷喝出声,“区区一个着火的芙蓉楼,还有踏雪与夏荷在旁护着,若说阿姊会轻易命丧于此,旁人信,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