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她到底在做些什么?”轩辕洛珊对于苏璃月最近老叫人打探那个商贾之子的事,也略有耳闻。

从水波阁,苏璃月忤逆她的指令,让秦家小公子落选开始,她早就对苏璃月有所不满。

如今,轩辕洛珊不满的是,苏璃月看人的眼光。堂堂一国公主,明里暗里打探一个商贾之子,怎么,还想封那人为驸马?

纵使那人有经世之才,可这般商籍出身,必然是绝无可能配上她的身份。

轩辕洛珊有些头疼,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可她费尽心思打磨的美玉,为的是苏璃月未来嫁一个手握重权,亦或是显赫世家未来的传人才对,这样日后,才能辅佐她的鸿煊,不是吗?

只有她的婚姻对鸿煊,对家族有助力,苏璃月才算尽到了一个女儿应尽的义务。

“跪了多久?打了吗?”轩辕洛珊淡淡地问,语气淡漠,仿佛并不关心。

“回娘娘,跪了五个时辰,背上打了戒尺十棒,手心各打了十棒。”苏女官跪地,恭敬地汇报。

“药送了吗?”轩辕洛珊闻言,才睁开眼睑,她轻声叹了口气,低语道,“总归还是要有个好皮相,切莫破相。”

苏女官闻言,跪地轻语,“娘娘放心,奴婢一向点到即止,打完跪完,就给殿下放药了。”

“殿下如今年轻,尚且还不明白娘娘把持宫中中馈与身背世家荣辱的难处,有朝一日,殿下长大了,自然会接过娘娘的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