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雪说得怯怯诺诺,她左额头至今发鬓下藏着一道疤痕口子。那日的事,让她想起来后怕。

“所以阿兄自那以后,便不准我出宫”

“可是楚郎,如今我亦然长大了,自小都关在宫中,我倒想去看看宫外是怎么样的。”

苏樱雪提起宫外,那眼眸里柔情似水,满是向往。

楚星沉心中冷嘲,他如此忙,怎会有空陪她去宫外,看那什劳子折子戏?

但到底是庇她权势而生,楚星沉压下心中不满,换上一个温柔地笑意,柔声劝她,“既是陛下的旨意,便请殿下还是乖乖在长公主殿内待着。”

“陛下也是为了长公主殿下的安危,不是吗?”楚星沉双眉微挑,他最近忙着寻找边防图,老皇帝明里暗里同他说,归来这就是敲门砖。

楚星沉一步一谋划,也到了该回程的时候,就差这最后一步。

可找遍了军机处,既无密室,也无边防图。这东西,必然在苏秦淮能够看见的地方,又隐秘性极好,可是,会在哪呢?

楚星沉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这日苏樱雪恼了,她一杯百花酿狠狠浇在那刺绣了的屏风上,沾湿了的屏风,换了模样。

隐隐看出,是个山头。

楚星沉透过微醺的苏樱雪,目光看到那副刺绣屏风,忽得眼眸精光一闪。

原来

楚星沉忽得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