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雪小心翼翼替他上药换纱布,缠绕纱布间,有些心不在焉。

苏樱雪终于忍不住问出自己心底的疑惑,“你方才同踏雪说了什么?”

“她竟是红着脸离开?又说了些没头脑的话”

苏樱雪想不通首尾,疑惑的问。

“阿姊”他声音沙哑中带几分魅惑,似是在蛊惑她,“阿姊真的想知道吗?”

楚星沉眼眸似碧水潭,幽深静谧,如琉璃般剔透的眼眸,此刻明明灭灭,映照着苏樱雪正俯身弯腰在他胸前替他打结的身影。

苏樱雪今日的纱布剪的有些短,所以打结的时候有些费力。

她试了好几次,总在快要成功之际,又因力气太小抓不住而放开纱布的结,半途而废。

“想知道,就是好奇”

苏樱雪漫不经心地说着。

“孤说”楚星沉嗓音沙哑,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神色,“昨夜阿姊临幸了孤,如今孤是阿姊的面首”

楚星沉脸颊微红,连耳垂都有些微微的红,他一双无辜而明亮的眼眸望着苏樱雪,哑声道,“阿姊,如今阿弟是你的人了”

“阿姊可得善待阿弟”

“阿姊”

苏樱雪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站直身,立马同他拉开距离,眼睛睁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