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贵人走过来之前,他用刀片划开了手。贵人踩上来,那伤口便不断洇出血,看上去他似是受了极大的痛楚,实则也算是皮肉受伤流点血罢了。
“正中,你带一队秦家最厉害的侍卫,去把水波阁包围着水泄不通”
秦镇一边咬牙忍着上药的痛楚,一边冷声吩咐道,“这次的高塔被烧,秦家部曲一夜失踪,老夫怀疑,此次水波阁中必有暗桩混入,里应外合!”
“你吩咐如玉,务必严查一遍进入水波阁的宾客名单,以及所有的侍从侍女名单。十日之内,必须有结果!不然,秦家就不再属于秦家了”秦镇冷声吩咐道。
“再让教坊司的刘妈妈与军营的李福将军速速来一趟秦家。”秦镇冷声道。
“另外让秦如玉告诉宾客们,此番赏梅宴,加赛延期几日,让他把整个水波阁成为铁桶!这一次,就让那些舍不得族亲受苦的暗桩自己入网!”
秦镇眼眸阴鸷,恶狠狠地叮嘱道。
“诺。”正中闻言,着手去办秦镇的吩咐。此番看家主的反应,此事办的不好,或许可能会影响到秦家的根基。
晚来冬雪飘扬,天色阴暗,乌云翻涌。一场风雪即将来临,大盛国似乎慢慢被笼罩在阴雪之下,似乎就要变天了一般
苏樱雪打完水回到了雅间,她将脸盆中的清水端至床边案几,伸手用凉水拧湿了帕子,敷在楚星沉滚烫的额头上。
踏雪还未归来,她不懂医术,只能用现代的物理降温法,先给楚星沉降温降温。
苏樱雪替楚星沉敷了帕子,坐在床沿,看着床上双眸紧闭,陷入昏迷的楚星沉,沉默不语。
此刻的楚星沉,面色略微有些苍白,少年双眸紧闭,额头滚烫,碎发沾了汗水有些凌乱,合衣睡在她的床榻上,倒也睡得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