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饶命,娘娘”秦镇忍着疼痛连磕数个头,乞求贵人给条活路,“娘娘,臣这条狗,尚且还能替娘娘咬人。”
“娘娘,臣此次,虽南宫世家部分的部曲与财富凭空消失,一时无法寻得,但是”
“但是,南宫世家的那些充在教坊司与军营充妓的女眷,如今虽已年老色衰,却依旧在教坊司与军营做打杂。”秦镇忍着疼,提到,“臣有一计”
“即是那些南宫世家的遗留部曲卷了娘娘的财富而逃,便是南宫家族遗留部曲有不臣之心!”
“可这些入了奴籍的妓女,花名在册脖有奴印却是无处可逃”
“如今南宫世家部曲造的罪孽,便从女妓中拨个半数人,先将这半数妓女活活打死,对另外三个世家手中的南宫世家遗留部曲以儆效尤。”
“即是同脉连枝,若真是南宫世家的人从中作梗,娘娘何不将剩下的南宫世家的女妓挪到手下?”
“放出剩下女妓即将杖毙消息,再勤加看管设下天罗地网,等着那些南宫世家的部曲自投罗网?”
“再者,娘娘加强对其余三家部曲、财富的管控与把握,再将那不甚安分的长公主殿下择机除去,一劳永逸!”
“到时候,没了长公主殿下这个继承人,那剩下的仅仅秦家那一小部分遗失的部曲,如一盘散沙,也成不了气候,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