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雪,你真当是自作孽,不可活!

苏樱雪,你说你作孽也就算了!可是为何最后你做的孽,却要我张素素来担这代价?

张素素对着楚星沉满身伤痕的身体,黯然伤神。

“长公主殿下,药来了。”秋霜将药端进来,放在桌案上,“太医说了,这汤药一日早晚各服一碗,三日后这烧能退。这外用的膏药,则需一日擦三次。”

“长公主殿下金枝玉叶,又未出阁,这楚皇子虽说还有数年才行冠礼,但到底,不该做此上药这般的小事,不如交于奴婢代劳。”秋霜素来稳重,此刻她也只是轻声相劝。

张素素闻言,柔声拒绝道,“不必了,秋霜。”

“本宫亲自替他上药,也算向他赎罪了。”张素素神色黯然忧伤,虽说楚星沉身上的伤,不是她张素素造成的。

可是如今,张素素是苏樱雪,苏樱雪是张素素。她既然占据了苏樱雪的躯体,那她就是苏樱雪。苏樱雪欠的债,便由她来还吧。

秋霜闻言,也不坚持。只是先给她送上了打开的青瓷膏药,放到她面前。

苏樱雪站起身,坐在床榻边,轻轻用手指沾了些瓶中的膏药,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地,一边轻轻涂在楚星沉皮开肉绽的伤口上,一边用嘴轻轻地替他吹着伤口,希望能够减轻他的痛楚。

苏樱雪轻轻地上完背上的药,又小心地给他做了简单的包扎,防止上药后二次感染。毕竟古代的医疗条件只怕不如现代,也没有消炎药。

然后在她上完楚星沉背部的药时,又名侍卫前来替他翻身,再将他胸膛上所有的伤痕一一小心翼翼处理完,好生包扎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