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怎么让伤口止血吗?”
沈寂站在原地,看她泪水糊满脸颊,重重的滚了下喉结。
黎婉婉用手握着空气给他慢慢演示。
“用烧红的铁片烫焦皮肉,再用力按上碳灰,就完成啦!”
她笑着带动全身轻颤,始终不肯承认她哭了,不断自问。
“你说,我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第一天就遇到沈煜辞那样的大人物,可每次都让我半死不活的下不了床。”
“戴着面具的男人,套着布袋随时能窒息的女人,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折磨。”
“我甚至求过他,只要他不折磨我,我让他舒服,我可以配合他。”
“但是,他骂我贱,说我不配。”
“明明是他在我身上刻下名字,又在伤口快要长好的时候亲手揭了那层皮,你知道多疼吗……”
黎婉婉眼里泛着难以言喻的暗芒,双拳死死握紧,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收敛。
沈寂语气极轻。
“他对你的伤害,会付出代价,但你想活,就老实点。”
黎婉婉断断续续的嗤笑几声。
“其实你们都猜到了,我没打算赖在这里。”
“我只是想告诉你,救你是我的善意,恶从来不是我生来就有的。”
她说完缓缓站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慢慢挪动脚步向门口。
沈寂抬手压住她的手腕又松开。
“你可以暂时留下。”
黎婉婉苦涩的笑了下,语气彻底归于平淡,仿佛刚才的情绪都不曾有过。
“不用了。”
说完便一点点走出房门。
黎霜背倚靠着墙,看到她出来,语气有些歉意。
“抱歉,我不是故意偷听,只是不想在关键时候,再出现任何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