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只能往前走,后退的话,脸很疼。

“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明知故问很有意思?”

沈寂眸色晦暗:“如果他真那么好,你当初就不会来爬我的床。”

“是啊。”黎霜语气极淡:“谁让你站得高呢。”

“想死?”沈寂阴鸷的双眸侧了她一眼:“你找谁,我搞死谁。”

“那我能去的地方可太多了。”

黎霜笑得肆意,身上的皮肤好多处都被揉红。

“顾家,沈家,还有黎家,沈二爷忙得过来吗?”

本来灯光就暗,沙发处的光更是昏暗得不行,沈寂就这样匿在其中,一身健壮的肌肉,阴影打在上面更加明显偾张。

他看不清情绪的扫她一眼。

惯她,惯得太过火了,惯得能爬到头上拉屎撒尿了。

她还是苦吃得太少。

黎霜定格在原地,什么都没心思去想,只是流转在他身上的目光移动到他指尖的那抹火光,直到他伸手灭在烟灰缸中。

看他一步步走来,心脏也被一点点攥紧。

沈寂个子比她高出太多,胸膛近乎贴到她鼻尖,展开的掌心悬在她耳侧,稍顿一下用力捏着她的后颈,让她仰头看着自己。

薄唇一张一合:“真想走,那就滚远点。”

沉重的语调落在耳侧,黎霜的心一下子从高处坠落,有股失重感的恍惚。

不是因为彻夜缠绵的男人,说出凉薄的话。

而是因为自己之前为他的谋划,全都喂了狗。

她抬起眼皮看他。

“沈二爷,就此别过。”

黎霜手背拍开他的臂弯,从他怀里侧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