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脸上还能看出红肿。

发丝凌乱,脸上又是血又是纱布又是掌印,在十八线给人家端茶送水的时候都没这么狼狈过。

没多久浴室里传出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沈寂坐在沙发上,原本看手机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分散,有些东西看一眼就不会忘记。

比如此刻的她被水包裹的每一寸肌肤和轮廓。

她内心跟道德挣扎,又暗爽服从的复杂表情,真的会让人欲罢不能。

沈寂索性放下手机,身子向后紧靠着沙发,阖眼听着水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唯有征服才能带来满足的想法在心底疯长,渗入骨髓,如今发现,这点在对待女人身上也不例外。

水声戛然而止,黎霜又累又磨蹭的打开门。

沈寂刚好走到浴室门口,随手丢了双室内拖鞋在她脚边。

“穿上。”

还没等她套好鞋,男人从她身侧经过,响起浴室的关门声。

黎霜走向床边躺下。

在顾易清的地方都逃不出去,更别说想从完全不把顾易清放在眼里的沈寂手里逃走。

既来之则睡之。

反正又不是没睡过。

成年人走走肾没事的,没事的。

沈寂听着她似自我安慰般的心声,洗干净关了水龙头,吹干湿发随意垂在额前,裹着浴巾就出了门。

黎霜在装睡。

是真的困得不行,但摸不清这个男人的想法,愣是不敢彻底放松的睡过去。

突然身侧的床垫陷了陷。

黎霜绷紧神经,后背的衬衫面料似乎都被他身上的热气烘得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