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场下来,周怀礼整个人仿佛机械地应付礼仪,脑海里却闪过一个又一个疑问:

“苏辞安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要这么干?”

他不敢确认,又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确实是苏辞安鲨了父亲,而且唯一的目击证人就是他。

当时,他正好转入走廊的死角,无人注意。

这个画面给他的震撼太大了,他跟苏辞安做了两年夫妻,怎么不知道她功夫这么好了?

诚然,苏辞安也是特工,但她那个花拳绣腿,如果不是要用她家的背景,估计谁都懒得发展她吧?

何况人家是女神,你见过女神开枪鲨人吗?

周怀礼坐在堂后矮凳上,抚额苦思。他无法想象她竟能如此迅捷精准!她曾那般柔弱,还需自己保护。

若非她,又是谁在暗中捣鬼?那脸,那身段,甚至习惯性的小动作,都是属于苏辞安的。

他父亲生前虽对他不假辞色,但他是独子,无论怎样还是血浓于水的亲人;苏辞安此举,让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她了:

他尽了最大努力让妻子回头,殊不料,回来的是死神。这种遭遇恐怕会让他一生都困扰在ptsd里,无法走出来。

这个案件一直被压热度,从日军参谋部到特高课,不约而同地采用了“家事”的说法,当众撇清关系。

当特高课有人想进一步调查时,被勒令停止,暗示这是冈部将军的命令,“军部机密,不可干扰。”

这种不寻常的态度令76号的许绍魁心中狐疑:“为何日本军部极力包庇此案?难道凶手是他们的人?”